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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人物」反控制的“喷枪女王”绘出触手可及的“场域特定”


  2018年末的一个晚上,我跟朋友吃着火锅聊起各自看过的年度最佳展览,朋友斩钉截铁地提名“卡塔琳娜·格罗斯:据她所说,那是一个观看体验十分特殊的展览,横看成岭侧成峰,每一个不同的观看点都是截然不同的画面。当时的我无缘格罗斯在上海的展览现场颇为遗憾,没想到2019年香港巴塞尔之后,在经过这个最高规格的当代艺术展会包括同期周边高质量展览的狂轰乱炸之后,在被剧透之后,在广州亲临“

  “卡塔琳娜·格罗斯:呢喃的泥土”展览现场,广州chiK11艺术空间,2019

  1961年出生于德国弗莱堡的卡塔琳娜·格罗斯(KatharinaGrosse)毕业于明斯特艺术学院及杜塞尔多夫艺术学院,师从以“床垫画”享誉国际的德国艺术家戈特哈德·格劳伯(GotthardGraubner)。戈特哈德的“床垫画”也被艺术家本人称为“色彩空间体”。在戈特哈德的影响下,格罗斯开始将色彩当做独立的个体来看待,而并非创作中的辅助元素。与“红色代表热情,蓝色代表忧郁”这一广为人知的论调相反,在她看来,“颜色没有固定的含义,也不提供特定的功能”。在其创作中,格罗斯更喜欢使用人工调制的颜色,因为“不具备任何来自地点或物件的明确参考,可以独立于特定的场合,出现在任何地点”。格罗斯比戈特哈德的“色彩空间体”更为激进,完全冲突画框的限制。她的创作以绘画为主,但作品与普通意义上的架上绘画截然不同,以喷枪横扫一切,所见之处,皆为画布。

  “卡塔琳娜·格罗斯:呢喃的泥土”展览现场,广州chiK11艺术空间,2019

  与通常意义上脆弱、娇贵、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艺术作品不同,格罗斯的创作可供观众随意触摸,重点在于“反控制”。无论是《腹中》被踩在脚下的斑斓画布,还是《陈列室》中触手可及的缤纷沙发,往日被供上神坛的艺术作品被拉到日常用品的高度,会给观众带来极大的快感。对于场域特定的作品来说,这才是最深度的体验方式。《腹中》译自英文《Stomach》,而英文中有一个说法——butterfliesinmystomach(腹中有蝴蝶飞舞),表示因期待某事而产生的紧张,或是小鹿乱撞的欣喜。以上两种相似的情感都可以在亲历《腹中》的时候找到。在《腹中》的经历是一场可以从任何点开始,在任何点结束的奇妙旅程。没有既定的路线,全凭观众的心情自行探索。细致且耐心的观众会找到四个撕裂的出/入口;马虎且急躁的观众也许只是走马观花,匆匆略过。

  但即便是匆匆略过也是惊鸿一瞥,高悬着的画布和无数的褶皱造成的包围感,产生了一种有如被母体包围的温暖,就好像寒冷的冬日早晨起床后喝下的第一口热水,一阵暖意沿着喉管汩汩向下一直涌到小腹的满足。此次展于广州K11的《腹中》与之前在上海展出的版本略有不同。上海的《腹中》是在悬挂好的白布上根据原有的计划配合临场的感受即兴用喷枪绘画。广州的《腹中》则更像是一种成品的再创作,经过重新悬挂露出了更多的留白,很多原先被颜料掩盖的地方“大白于天下”,突出了一种透气感,或许可以理解为是格罗斯体验过闷热多雨的广州后添加的生活“调剂”。看似任意悬挂的布料实则是在她工作室中用小样试验过的调试版本,既随意,又在控制之中。

  “卡塔琳娜·格罗斯:呢喃的泥土”展览现场,广州chiK11艺术空间,2019

  《陈列室》则是格罗斯“喷枪女王”的精准体现。如果说“在悬挂的布料上作画”这一行为中的名词布料还算是一种常见的平面材质,那么立体多维的客厅就十分让人匪夷所思了。但实际上除了客厅,对于格罗斯而言,“无论是鸡蛋、臂弯、火车月台、冰雪中或是沙滩上,任何地方都可以作画”。格罗斯利用颜色跨越物件和建筑环境之间的既有界线,提出了在目前符号规范、层级秩序和社会规则下从未设想过的模式。

  展览名字“呢喃的泥土”来自粤语“鬼食泥”,意指说话含糊不清,介于可听与不可听之间的状态。在格罗斯构建的世界中,没有明确限定边界的创作媒介,只有最恣意的色彩倾泻,和情感与身体的对话。这对话不是线性的完整叙事,是色彩独立于创作本身后带来的永远飘荡、不着边际的“呢喃”。

  “卡塔琳娜·格罗斯:呢喃的泥土”展览现场,广州chiK11艺术空间,2019

  Hi艺术(以下简写为Hi):除了之前在上海K11首次办展之外,你已有在中国生活的经历,对中国当代艺术的氛围有何感受?

  卡塔琳娜·格罗斯(以下简写为格罗斯):将艺术创作放入一个对我的艺术实践并不熟悉的语境中总是令人着迷,通过不同视角来解读同一件事使我开辟了一条全新的道路。这是一个有许多值得探索的宏大领域。

  格罗斯:“呢喃的泥土”没有特别针对广州这座城市做调整,但有根据与上海展示空间截然不同的广州K11展览空间做出了相应的调整。

  “卡塔琳娜·格罗斯:呢喃的泥土”展览现场,广州chiK11艺术空间,2019

  Hi:最初是怎样的机缘开始用喷枪作画的?使用这种特别的工具创作有何有趣的经历?

  格罗斯:对于气压喷枪的使用纯属偶然,来自一位马赛朋友的推荐。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喷出的小点点停留在表面的方式让我着迷。我用它做的第一件作品《无题》(1998),在罗曼·库兹迈尔(RomanKurzmeyer)于伯尔尼艺术馆(KunsthalleBern)策展的“绿色角落”展览上展出。当时我把绿色丙烯颜料直接喷涂在天花板和两面墙之间的角落。这件作品在我的绘画实践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一幅画可以越过建筑的结构和边界,是喷枪赋予了我这样创作的可能。有了无气喷机,我可以触及超出自己身体所及的范围,可以一气呵成地创作,快速又顺畅。

  格罗斯:画布对我来说也是三维的,而且它的雕塑感更为微妙。我从不觉得绘画仅限于画布,它对我来说一直是多维的。即使在学生时代,我也一直非常自然地在不同的表面或物体上画画,然后再添加点其他东西。这就像生活本身,一项运动不会停止,而是进入你生活的另一个领域,变成别的东西。

  格罗斯用喷枪创作的第一件作品《无题》(1998),在罗曼·库兹迈尔(RomanKurzmeyer)于伯尔尼艺术馆(KunsthalleBern)策展的“绿色角落”展览上展出

  Hi:你的创作是充满随机性,还是在使用喷枪之前已在脑中有大体的计划或小稿?

  格罗斯:在参考各种不同比例的模型之后,我和助理会事先详细讨论和计划一切,然后再把结构的搭建交给团队。架构完成之后,我从草稿开始作画。有关绘画的决定都是在现场临场决定的。在限定情境下的意图和情感,建构搭建的多维度,和不同的光线、对话或者经常发生的对于项目的新想法,这些都会影响到我在绘画时所做的决定。作品不仅仅只是材质外在的存在,也是各种影响的集大成者。

  格罗斯:我更喜欢使用人工调制的颜色,它不具备任何来自地点或物件的明确参考,可以独立于特定的场合,出现在任何地点。颜色不产生固定的含义,也不提供特定的功能,这就是我理解和使用颜色的方式。和用刷子调色相反,喷涂能让多层的颜色同时出现,作为一个集合体,作为一种能量交织的体验。

  《丝绸工作室》2018,朱锐拍摄。鸣谢卡塔琳娜·格罗斯及维也纳GalerienachstSt.Stephan画廊卡塔琳娜·格罗斯及波恩VGBild-Kunst

  Hi:你曾说过你的艺术作品可以从许多不同的视点观看,那么观众如何寻找到你创作的视点?

  格罗斯:观众只需要简单地做我做过的事情,比如说,四处走走,或者在他们的脑海中将作品里所有不同的视觉碎片拼合在一起。当他们这么做的时候,会体会到现实和想象之间并没有边界,想象某个事物就是实现了它。我看到的图像是这种认知的原型;他们尝试、并戏剧化地压缩了现实的特质。我建造了想象的原型,所以观众可以重现这个原型并将其应用于任何其他领域。

  Hi:你的作品无法“窥一斑而见全豹”,甚至多重视点下难以拼凑出作品的完整形象,是否刻意追求这种碎片化的观看方式?

  格罗斯:通过加大绘画的动作和体量,我希望激发对于这个世界前所未有的认知。在我的作品中并没有一个可以作出最终判断的正确视点或角度,思考和决策在这里变得非线性。层次结构变成了不断变化的、非静态相互依赖关系。我想表明一切皆有可能。不仅是我,每个人都能以不同的方式观察和体验现实,不仅在我展示作品的地方,而是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刻,在这里,在现在。不断的变化是自然而然的,是一种简单而强大的体验。以这种方式接受变化中的不确定性也会影响我们对性别、种族、社会或政治的看法。

  “卡塔琳娜·格罗斯:呢喃的泥土”展览中特别设置的最佳偷窥点,可以从展厅外看到穿梭于《腹中》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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